走不尽的山峦的起伏,河流和草原 数不尽的密密的村庄,鸡鸣和狗吠 在野草的茫茫中呼啸着干燥的风 在低压的暗云下唱着单调的东流的水 说不尽的故事是说不尽的灾难 当灰色的行列在遥远的天际爬行 我有太多的话语 太悠久的感情 一个农夫,他粗糙的身躯移动在田野里中,他是一个女人的孩子,好多孩子的父亲 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,而把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 而这样的路是无限的悠长,而他是不能够流泪的 看不见尽头 一样的是这悠久的年代的风 一样的是从这倾颓的废墟下 散开的 无尽的呻吟和寒冷 它歌唱在一片枯槁的树顶上 它吹过了荒芜的沼泽,芦苇和虫鸣 一样的是这飞过的乌鸦的声音 一样的是不可知的恐惧 当我走过,站在路上踟蹰 我踟蹰着为了多年耻辱的历史 仍要在这广大的山河中等待 等待着 而他走去了,从不回头诅咒